然后对着那张小小的纸片笑很久。
林鹿溪说我笑得很傻。
我说:“恋Ai中的人都这样。”
林鹿溪翻了个白眼:“你以前不是最鄙视这种人吗?”
“以前是以前,”我说,“现在是现在。”
“你看,”林鹿溪得意地说,“我说什么来着,你变了。”
是的,我变了。
但这是好的改变。
顾则鸣去北京的第三天,我在学校图书馆遇到了苏晚晚。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书,但目光不在书上,而在窗外。
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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