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看见了吗?”
“不够,”他说,“看不够。”
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最后回到眼睛。
那种目光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在描摹。
像在画一幅永远画不完的画。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呼x1也变得急促起来。
“沈惊蛰。”
“嗯?”
“可以吻你吗?”
我没想到他会问。
他总是这样,明明可以直接做的事,却非要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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