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他说,“第一次给人戴手链。”

        “你第一次做的事也太多了吧?”

        “因为第一次谈恋Ai,”他说,“所以什么都是第一次。”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句话击中了,软得一塌糊涂。

        “我也是,”我说,“第一次谈恋Ai,第一次被人送手链,第一次在机场等一个人等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嗯,我提前两个小时到的。”

        “为什么?”

        “因为怕你提前出来,”我说,“我不想让你等。”

        顾则鸣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变得很深很沉,像两潭看不见底的水。

        “沈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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