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立刻推倒莉莉姆,将这根又硬又热的家伙插进她的体内。我跟莉莉姆都这么希望,但就是办不到。

        以波利尼西亚式性爱而言,今天也必须先互相爱抚一个小时才能插入。

        我甚至觉得,这该不会是一种性爱游戏,实际上根本是某种拷问吧。

        我实在没有自信能忍耐。

        “可以摸吗?”

        “今天可以哦。”

        今天的爱抚也解禁了性器。这几天忍耐的行为,今天终于可以尽情地做了。

        莉莉姆想象着那个画面,不禁咽了口口水。

        我们两人并排坐在床边。

        我们没有争抢先后顺序。在我坐下的瞬间,我们同时采取了相同的行动。

        我们同时将手伸向彼此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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