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这样,难道不是拜你所赐?!)我在心底疯狂咆哮,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
耳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果然……他听得见。
“你这么想,也情有可原……但,仔细想想,谭初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酷,“你濒临死亡,真的是因为那些鞭打吗?真的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吗?”
(……不是因为鞭打。是同伴……是那些我视为家人的部员们……他们把我踩在脚下!)回忆如同利刃剜心,(但那一切,不都是因为你将我们囚禁在这炼狱里吗?!)
“哦?仅仅因为被关起来,所谓的‘同伴’就会自相残杀,互相践踏吗?”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冰冷的嘲讽,“这样的关系,还能称之为‘同伴’?”
“呃……嗯……”我激动地想反驳,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是你逼的!人是脆弱的!在绝境中,人性会扭曲!)我绝望地呐喊。
“是啊,人是脆弱的。”他竟认同了,语气却更显森然,“正因为脆弱,我才必须保护对我而言真正重要的人。我将你们关起来,是因为你们之中,藏着羞辱我珍宝的渣滓!剥光她的衣服,拍下那些肮脏的照片,交给手下的男人,意图玷污她的身体!而那四个畜生,至今还握着那些照片!告诉我,谭初晴,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坐视不理,等着照片流出去,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呜……那……那可以道歉!可以沟通!找出犯人,再……)我的辩解在他冰冷的质问下显得苍白无力。
“沟通?在沟通的过程中,照片一旦泄露,我最珍视的人会遭受怎样的灭顶之灾?你想过吗?”他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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