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会死掉的。”安还在苦苦挣扎,肚子的绞痛已越来越频繁,偏偏男人抽插带起的快感又加速她忍耐极限的崩塌。

        “真的不想泄出来?那我帮你”说着我的肉棒抽出蜜穴,把她的屁股再抬起一点,让龟头顶在小菊花上。

        不管安愿不愿意,当我托举屁股的双手不再用力,她自身的体重让龟头轻易顶开了菊门,塞住快要失守的括约肌。

        泄出去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原本就没有空间的直肠让我的大肉棒挤占了大半,里面的液体被迫推进肠道深处20公分,安发出哭泣般的哀嚎。

        “你是怎么做了宁的母狗?”我玩着她的两个乳头,不紧不慢的拷问。

        “几年前,我……在原本的城市待不下去了,逃到K城,你能不能先饶了我,我都告诉你。”安感觉肚子快炸了。

        我用一记耳光回应了她,安无耐继续招供:“我在K城做外围,专门和特殊癖好的有钱人玩女王游戏,在常客的介绍下认识了宁儿。他当时还是个处男,我们第一次做爱都很开心。”

        安肚子绞痛的时候说不上话,供词断断续续,“后来他瞒着家里租了个房子,让我上门教导他性爱的技术,他给我足够的钱,让我不用为接客而奔波,我就答应了。宁儿很有驭女的天赋,天生能掌握女性的敏感点,他的S属性渐渐苏醒,开始想要掌握主动,我慢慢压不住他了。”

        安喘了两口气,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在我想离开之前,他终于发现了我窒息高潮的秘密,用绸缎勒着我的脖子,强迫我吸催眠气体。等我清醒过来,已经被绑在了束缚椅上,眼睁睁看着他给我永久脱毛,在乳头和阴核上穿环。在那之后,我戴着项圈,在那里被宁儿调教了三个月,我的身心都离不开他了。我都招了,行行好,我真的要死了。”

        “看在你老实交待的份上,行,放你排泄吧。”我的肉棒从菊穴里向外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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