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压制冲动,在最后一下重重插入后,肉棒停留在蜜穴最深处跳动,精关随即大开,强力的内射让安后背发麻,发出不堪受辱的悲鸣。
安虽然惯常用身体作为武器,但自从做了宁的母狗后,一直为他守住内射这底线,其他男人要么带套,要么被她插入马眼棒锁住精液,才能与之性交,从无例外。
今天,这底线被眼前的男人狠狠践踏了。
还没等她多想,内心的不盼戛然而止,因为剩下的一丝清明都被一股股精液带起的高潮所淹没,精神世界已经和现实世界断开……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两次高潮发泄让我从分手的负面情绪调整了过来,但心里一直浮现冉的脸,对她的挂念让我无法入眠。
我索性起床,检查了安的脚铐后,又回到了医院疗养区。
将近清晨,踏过记忆犹新的小道,幸好韵已经不在了,我暗自叹了一口气,悄悄走入独栋。
没有惊醒沙发上的韵和岚,我轻轻推开房门,坐在冉的床边。
冉睡觉的样子还是那么平静,在她身边让我的情绪完全放松下来,我就这么趴着床,看着她的侧脸。
一天经历了打斗、追捕、审讯、分手和施虐,我早已身心俱疲,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清晨,阳光从窗外洒落,我睡得迷迷糊糊间,梦里还缠着昨天的纷乱,有一阵轻柔的触感落在我的发间,像羽毛拂过,更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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