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眼里喷着火,我自认理亏,站那里没敢动“你!给我滚!”

        “快走快走!”信把我推出了门,转身回来“老婆,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啪’!信也挨了一个大嘴巴子“你也滚!”那声音是在老虎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邻居被我们家的动静吵醒了,看我们两个像斗败的公鸡那样从家里滚出来,却也不好上前询问。

        两个大男人坐在楼下唉声叹气,左脸同样有一个五指印。

        “现在怎么办?她不会要和我分手吧”信十分懊恼,责怪自己心急想吃热豆腐。

        “唉,先让她消消气吧,现在着急也没用,明天你再去哄哄”我比信更头疼,现在把教官得罪得死死的,接下来的三个月都不知道怎么熬……

        “这样,反正回不去了,先去酒店住一晚,走一步看一步”坐在这也于事无补,我强打精神,拉着消沉的信上车。

        晚上,我在酒店的大床上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总想着明天的筹划,天刚亮,房外便传来敲门声。

        我从床上坐起来,全身只有一条四角裤,挠着草窝似的头发,迷迷糊糊前去开门,心想铁定是心神不宁的信,睡不着来骚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