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挥洒在了森林的幕布之上,溪水在潺潺地流淌,高大的松树和云杉在溪流两侧矗立,它们的枝叶交错,投下斑驳的树影,将溪水映照得如同液体的银。

        微风吹过时,树梢沙沙作响,为这片森林平添了一丝动感。

        一只俏皮的白腹黑背的北松鼠三步并爬两步地来到了溪边,为寒冬而备的耳端部簇毛已经初步茂盛起来宛如耸起的小巧耳罩。

        警惕地左转右摇,终于来到了一处新生的小水畖缀饮了起来,来自地下与雪山的水甘甜清澈,倒映着小家伙那可爱的纯黑小眼珠子。

        但不知何时溪水倒映的颜色成了红色。

        突然大地颤动了起来,它立马甩起了自己毛绒绒的尾巴头也不回地再次窜进了松树林之中,下一刻一副被血沾染的板甲鞋将北松鼠之前还在缀饮的小小水洼踩成了血色的坑。

        板甲与树枝剐蹭还有…………拖曳尸体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进了特里的耳中。

        ‘太静了。’

        这是特里现在心里唯一所想。

        来到溪边,特里将自己左手松开,只剩0.5个的可怜罗洛就这样孤零零地侧倒在冰湿的土地上,能看见他白色裸露切断的脊骨如同尾巴一样吊在他的末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