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乱糟糟的桌面上找到了昨天还没有喝完的半瓶润田,拆开一粒泰文药物,就着水服下后又随手在大腿内侧涂抹了一点凝胶。

        又是一阵出神。

        再次取出了那个跨性别小雷达胸针挂在胸口,临出门前还是选择了带一把伞出门。

        街上的行人不多,小轿车或者是违规装着棚的电动车,从身边的马路上呼啸而过。

        槿时像只蜗牛一样磨磨蹭蹭的向前方一点点蠕动。

        已经吃糖几年了,至少她现在不化妆时大致是像一个外貌平庸的顺女。

        说明她在容貌这方面还算有点天赋的吧,虽然比不上那些真的天赋党,年龄党以及早早手术党。

        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次外出是干嘛,整个人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

        前方有着一阵悠闲的脚步声传来,虽然很轻,但是槿时弱听的耳朵还是勉强听到了一些。

        不过别人要关她什么事呢?

        她呆滞的站立在原地,任由混沌充斥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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