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云江的风忽然变得冷。
明明是五月初,早晨却有一丝潮湿的凉意。
寒襄星提早来到教室,在黑板上写日期、擦拭粉笔灰,一切照旧。
窗外阳光平淡地洒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让那份安静显得几乎无懈可击。
阮至深走进教室。
他比平时沉默。
“早,老师。”
“早。”
寒襄星抬头,语气平稳,像每天早晨的例行对话。
他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神情里找出一点什么。
但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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