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几百年来第一次,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镜中,她那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第一丝波动。
“你的妆,已经很完美了。”我从她手中拿过那支小刷子,丢在一旁,然后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我,“现在,是时候……卸妆了。”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我撕开了她身上那层层叠叠、象征着身份与束缚的十二单衣。
干枯的丝绸发出脆弱的悲鸣,化作无数尘埃与碎片。
她那具如同白瓷娃娃般、却因长久不行人事而毫无生机的胴体,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她开始挣扎,不是出于羞耻,而是出于一种程序被打乱的恐慌。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梦呓般的呜咽。
我将她平放在那些破碎的丝绸之上,那些曾经代表她荣耀的衣物,如今成了她被侵犯的温床。
我分开她那因为僵硬而难以动弹的双腿,我那根炽热的、充满了绝对“现在”与“真实”的阳具,对准了那片被遗忘在“过去”的、冰冷而干涸的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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