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丰盛得几乎要漫出来,全是妈妈的手艺。
张伟开了瓶不错的白酒,给我也倒了小半杯。
“来,晓枫,陪张叔喝点!”
他笑着举杯,脸喝得红扑扑的。
妈妈立刻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筷子轻轻敲了下他的杯子:“少让孩子喝!喝多了难受。”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透着一股嗔意。
我们吃着,聊着。
张伟似乎也放下了平日的“忙碌”,话多了些。
当电视里又一个小品强行煽情、试图教育观众包饺子时,张伟嗤笑一声,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用筷子点了点屏幕:
“啧,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大过年的,图个乐呵不行吗?非得弄点大道理塞给人,累不累啊?就不能让人纯粹快乐快乐?现在的编导,脑子都有坑。”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那是一种市井小民对宏大叙事的本能解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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