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掉她吊带裙的肩带,粗暴又熟练,乐乐的锁骨立刻浮出一排牙印。
她哭着喊“疼”,可腿却主动缠上去,脚尖绷得笔直。
大哥笑,金牙在灯光下一闪,低头含住她胸前那两点,声音含糊:“你老公可没这么喂过你吧?”
我甚至能听见乐乐破碎的喘息,和大哥皮带扣解开的清脆一声“啪”。
我幻想大哥把乐乐翻过去,按着她后颈,让她跪在沙发扶手上。
乐乐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红透的眼睛。
她回头看镜头的位置(那里站着“隐身”的我),声音又软又哑:“老公……你看我……好不好看……骚不骚……这种骚,是大哥才能开发出来的骚呢……”
伤好的差不多了,我和乐乐终于恢复了性生活。可乐乐用录音和性幻想刺激我,都像隔着一层纱。我硬得发疼,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那种真正失控的、带着体温的、带着另一个男人汗味的画面,录音永远给不了。
终于,在某个凌晨,我把乐乐从被窝里捞出来。
她睡得迷迷糊糊,头发乱成一团,声音带着鼻音:“亲爱的……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