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勒斯低头行了一礼,动作乾净得像某种旧仪式,「承骨厅异常覆核已经送入院内。待定生洛恩?维恩骨纹不落,试炼骨失形,又在战骨场接触赫穆尔家承战骨,骨录院有理由立即确认骨籍是否完整。」
「确认可以。」葛雷姆说,「带走不行。他明日晨钟後入王骨殿覆测,在那之前仍归王庭监管。」
卡勒斯没有争,只说,「我只需副室与一刻钟。」
奥尔汀开口,「我同行。」
卡勒斯看向他,「当然。毕竟他挂在你的监管名下。」
这句话落下时,洛恩觉得身上某道看不见的线被拎起来了。从他入王庭开始,许多事都被压在奥尔汀的名字底下。边境特招生、低反应、待覆测、暂时监管。奥尔汀像一块替他遮挡的骨牌,挡住了骨猎人、登记官、导师与那些太快落下来的目光。可卡勒斯说出监管名下时,那遮挡忽然变成另一种束缚。洛恩被放在奥尔汀的名下,并不是被保护而已,也是被标注。
葛雷姆点头,「去骨籍副室。其余人退下。」
伊莱雅没有动。
葛雷姆看向她,「伊莱雅?兰瑟。」
她垂下眼,语气b刚才收敛一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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