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不在意,才能每一步都算得这么精准。
才能连解酒都做成前戏,才能让裴骁自己把婚姻、项目、体面,一样一样脱下,留在她公寓门口。
裴骁想,故事发展到这儿,真正的剧情才刚开始吧。
她留下的地址,从来就不是公寓,是漩涡。
宋清欢将最后一口烟雾吐出,门外响起敲门声,“哐,哐。”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将烟蒂在烟灰缸里用力掐灭,她看着那火星的余光,短暂闪烁后,归于黑暗。
再等着窗台上的夜风吹散残留的烟味。
又是,“哐,哐……”两声。
那声音终于变得沉闷而急促,一直打破着房间的寂静。
宋清欢这才起身,她缓缓走向洗手间,含了一口清凉的漱口水,在口中漱荡几下,吐出时带着一丝薄荷的凉意。
接着,她对镜又调整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让那丝质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
随后宋清欢再走向门边,手掌按上门把手的那一刻,犹豫了半秒,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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