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站了,来我边上坐下。”

        付凌坐下后,那股百合体香钻入鼻腔令人心旷神怡,随后电脑屏幕里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画面。

        视频那端,付刑天坐在一间完全没有窗户的会议室里,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极冷的顶灯,把他的轮廓切割得锋利如刀。

        他穿着深灰色三粒扣西装,没有任何花纹,没有领带,肩线宽得近乎凶残,胸膛把定制衬衫绷得纹丝不动,像一堵随时会压碎人的墙。

        镜头里的付刑天没有笑,也没有皱眉,面部肌肉纹丝不动,却让人本能地屏住呼吸。

        那是一种久居最高位才有的、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他只要轻轻一个眼神,就能让华尔街停盘,让半个地球的资金流瞬间改道。

        “阿凌。”

        仅仅两个字,就让付凌下意识挺直了背,连脚趾都绷直了一瞬。

        付刑天目光掠过镜头,精准地落在唐婉身上,又回到付凌脸上,语速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碾压。

        “父亲,我在。”付凌瞬间如图乖巧的小猫咪。

        “唐婉是我从小养大的女孩,在你还没出生前,我曾经收她为义女,她的聪明才智和韧性远非常人能及,从今以后她将会一直跟随你,要好好跟她学习,多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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