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青涩,单纯,带着习习秋风,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两颗青春期的心在彼此跳动。

        月凝没有动,她只是轻轻闭上眼,感受着月臣薄薄的、带着凉意的嘴唇。

        月臣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又或者说,从他第一次不经意地听到月凝自慰开始,一切就都失控了。

        那夜他只是没有站稳头磕到了墙,通过墙壁他听到了隔壁房间隐隐约约传来的吟哦声。

        只一瞬,他就硬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遗精,就是梦到自己把月凝压在身下强行操弄。

        梦里的月凝哭着用小手推搡他,叫着他“哥哥”,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恶狠狠地响起:

        “哥哥要强奸你。”

        梦醒时分,他好像还能闻到月凝身上好闻的气味,身下的肉棒甚至还硬着,叫嚣着梦里那一星半点根本不够。

        他怎么能够那样说月凝呢?他分明,分明比谁都恶劣。

        明明知道她遭受过花富那种人的迫害,自己居然会在梦里想要撕开她的伤口,想要强奸她。

        甚至醒过来,他还无比兴奋地,回味着梦里对月凝的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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