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怜悯,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最终,她缓缓地蹲下身,将手,从冰冷的铁栏缝隙中,伸了进来。
“裤子脱了。”她的声音,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远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屈辱地照做了。
在冰冷的、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牢房里,她用那双本该铐住罪犯的、戴着执法记录仪的手,握住了林远那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半软的肉棒。
她的手心很温暖,但动作却冰冷得像一块铁。
她没有看林远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像一个最专业的技师,开始用一种不带任何情欲的、机械的节奏,为林远上下撸动。
林远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沐浴露香气,但这份香气,此刻却像最辛辣的讽刺。
林远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英气逼人的脸,看着她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将他淹没。
这不是爱,甚至不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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