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味钻入鼻腔,瞬间便激活了皮肤之下的记忆。

        左青卓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不受控地被那深色的水痕吸引,脑海里同步闪过的是指尖深陷她腰窝时惊人的柔软,是她被迫禁锢在沙发上时绷紧的脊线,是掌心下那片腻滑肌肤因撞击泛起的艳红。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她压抑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哭腔,破碎又勾人。

        下腹猛地窜起一股燥热,来势汹汹,几乎是瞬间便凝聚成坚硬而灼烫的存在,紧绷地抵着布料。

        那种熟悉的、近乎失控的欲望再次抬头,带着方才未尽兴的餍足与更深的渴求,企图挣脱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枷锁。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在落地窗边,她紧贴着冰凉玻璃颤抖时,他强行嵌入时那极致紧窒温热的包裹感,以及她因羞愤和快感而骤然紧缩的内壁,吸吮般绞紧他时的灭顶刺激。

        “……”

        左青卓的眉心狠狠蹙起,下颌线绷得如同冷硬的石膏线条。他从未如此刻般,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一种近乎暴戾的厌弃。

        这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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