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的是岁云宁回来时,身後站着容璟辞。
从前在岁府,岁云宁再如何清冷,也不过是她手底下一个不得宠的嫡nV。她要拿孝道压她,要用流言困她,总能找到法子。
可如今不一样了。
她每一次动手,容璟辞都像一道冷刃,直接横在岁云宁身前。
更可恨的是,岁云宁从头到尾没有争辩一句。
她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便叫自己所有安排都成了笑话。
前院里,岁怀章也听到了外头的议论。
他原本因容璟辞亲临而觉得岁府有光,可听见旁人说柳含霜小病大做、故意拿继母身份压人,脸sE便沉了下去。
晚间,他去了正院。
柳含霜才刚换过衣裳,见他进来,勉强笑道:「老爷怎麽这时候来了?」
岁怀章看着她,语气不冷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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