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墨扑通一声跪下,连声应是。
探春抱着昏迷的侍书,泪如雨下。
江风呼啸,灯火摇曳。
这一夜,注定无眠。
而那把染血的剪刀,静静躺在血泊中,像一柄审判的剑,将三个年轻人的命运,彻底改写。
几日光阴如流水般悄然滑过,官船在茫茫大海上颠簸前行,风帆鼓胀,浪花拍击船舷,发出节奏分明的声响,仿佛在为这诡谲的旅程伴奏。
船舱内,侍书躺在软榻上,脸色虽仍带着几分苍白,却已不再像初受伤时那般吓人。
探春亲自为她换药,细心地用温水清洗伤口,再敷上从贾府带来的上好金创药。
那道伤口虽触目惊心,却在探春的悉心照料下,渐渐结痂,红肿消退,只留下一条细细的、颜色略深的疤痕,像是她用自己的血肉为探春铺就了一条新生之路。
侍书咬着牙,强忍着下身隐隐的刺痛,跟着探春学那些繁复的番国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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