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夜盼望丈夫归家的、小气的女人。

        或许对全部而言,他只是众多筹码中数字最大的某粒,可对我而言,他就是我的全部……

        我只想我心中爱的人活着,我做不到像他那样潇洒。

        “在你们眼里叫牺牲,在我眼里,叫死了至亲。”下意识呢喃。

        可岁夭终究没有说话,哪怕只是欺骗的安慰,我颓然跌坐回沙发上,心不在焉逗弄采月,半晌,忽然红着眼抬头。

        “你心底,其实根本没多少我的位置,对吧?做这种决定,你却没有考虑我,只考虑了你那‘战果’。”

        他不说话,我只当他是默认。

        想了想,忽然有些自嘲,“我从未想过,公心大于私心,神性大于人性,显露出来的,竟是这样一副模样。”

        他终于有所反应,像在后悔什么事,“所以英雄必须孤独。”凝视我,他沉声道,“这是救人,也是救己。”

        “你是在怨我当初缠上你吗?”我声颤。

        “不,”他摇头,“我是在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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