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娇觉着她太过小心,唐鲤便撒娇糊弄,她总吃这套。

        从唐鲤说寄了有一个月,村上也没收到钟敛的回信,艾娇估摸着唐鲤应该是将钟敛拒了,那边毕竟也只是照看两年,到底不是血亲,只怕也没多少真心,她又心疼女儿,怕小孩儿的心被伤害,编了些谎言说钟敛叫她带话说“一切都很好,好好读书”云云。

        唐鲤知道艾娇骗她,她太熟悉钟敛的语气,但笨拙的想保护女儿一颗童心的母亲的面子,她总要维护,每一次,她都表现得很开心。

        就在唐鲤以为她和钟敛从此陌路的时候,在艾娇与钟敛意外见面之后的第二个月,唐鲤在小学看到了钟敛。

        和在城里那时一样,唐鲤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出现在红旗下,钟敛是视察基层的大领导,被校长老师们簇拥着,准备发表讲话。

        唐鲤激动地情绪压抑在紧攥的手心中,她抑制不住自己看钟敛的目光,而钟敛,她只是笑了和身边的人说话,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这里。

        唐鲤胸膛的热意仿佛被冷水浇透了,心脏咚咚的声音仿佛震在她耳边,钟敛……是不是不要她了?

        她魂不守舍完成了任务,回到了人群中,钟敛被簇拥着上台,她看着学生们的目光太温柔,而她只是人群中的一个。

        失落而窒息将她困在原地,眼泪枯在了心口,让她的眼眶再酸,都挤不出半滴眼泪。

        “同学们……”钟敛温柔的话透过喇叭传出,她盘着发,穿着一成不变的黑色衣裤,她没有稿子,吐词却很流畅。

        她就这么以一种温柔又遥远的姿态,出现在唐鲤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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