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只是暧昧地看向她:“时间不早了,难道顾小姐想和我聊一整晚?我很欢迎。”
顾盼心里骂了句,起身打算离开:“谢谢你的邀请函,关于你的条件,请尽快提。”
景淮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着急离开的背影:“先把你的仗打好,至于我的报酬,我们来日方长。”
与此同时的上海。
顾谦予刚刚结束一通越洋电话,指尖的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截。
助理程韫静立一旁,低声汇报:“顾总,家中小叔那边…对您此次干预R&A的事,表达不满。”
“说什么了?”男人甚至没抬眼。
“他说,三年前小姐落井,已有媒体捕风捉影,他建议您…适时收敛,以免落人口舌。”
空气凝固了几秒。
顾谦予极淡地勾了下唇,将烟蒂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力道平稳,不见波澜:
“家中几位叔叔整日斗得你死我活,自然不懂什么叫做手足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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