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妩并不觉得这种场景很浪漫,反而有种痛打落水狗的感觉。发贴头皮十分狼狈。她是这样,他也是。
“看你被操成什么样了。”
时妩:“……糊了。”
江舟停了水。
镜子里的雾气被冷凝成水珠,一滴滴往下滚,像给那幅画面蒙了一层毛玻璃。
可还是看得清:
她头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侧,眼尾红得像刚哭过。
奶子被揉得肿成两颗熟透的桃子,随着呼吸晃,乳尖挺得可怜;
腿间亮晶晶的,糊得一塌糊涂,江舟那根青筋凸起的性器还埋在里面……
“……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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