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是我的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陌生的、被反复贯穿的、可悲的肉洞。

        那根巨大的肉棒,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活塞,在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里机械地、沉重地进出着。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捅出来;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空虚与摩擦的刺痛。

        “咕叽……噗嗤……咕叽……”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我早已嘶哑的、不成调的呻吟,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我的泪水和汗水早已流干,只有涎水还顺着我的嘴角,无意识地滴落在云床之上。

        我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我好累……好疼……我想就这么昏过去,或者干脆死掉算了。

        “还没死么?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耐操。”

        萧媚那冰冷而慵懒的声音,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将我即将涣散的意识重新拉了回来。

        她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床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这副被干得狼狈不堪的淫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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