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她发出难受的呜咽，眼泪混合着尿液流下，脸上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开，看上去凄惨又淫靡。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狼狈相，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命令：“吞下去。”
赵倩浑身一颤，托着下巴的手都僵了。她看着陈默，眼神里满是生理性的抗拒和哀求。
陈默的声音更冷，：“吞下去。要不，滚。”
“滚”这个字像针一样刺进赵倩心里。
滚？
意味着别墅的工作、每月五万、儿子的学费、未来的依靠……全都泡汤。
意味着她今晚所有的献祭，刚才所有的羞耻，都成了笑话。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汹涌而出。
然后，她喉头剧烈地滚动，伴随着清晰的“咕咚”声，开始大口地、艰难地吞咽。
咸涩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和食道，带来强烈的恶心感，但她强迫自己一下，又一下，直到嘴里那些令人作呕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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