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冷冻车像个被顽童踩扁的铝罐,深深地嵌在钢筋混凝土的废墟之中。

        那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异界兽,此刻正软绵绵地瘫在那堆废铁里。

        它腹部那层原本拥有极佳抗冲击的角质层,在刚刚那一记全力的“骑士踢”冲击下已经彻底粉碎,暴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脏器与软肉。

        那模样,就像是一颗被重锤砸烂的腐烂番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与烧焦橡胶的味道。

        就像蟑螂一样顽强呢……

        我站在离它几米远的地方,右手那根看似廉价的塑料魔法杖在掌心极其顺滑地转了一圈,随即被我死死握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肾上腺素的余韵让我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咚咚的声响撞击着耳膜,但我眼中的世界却像高帧率的慢动作镜头一样,异常清晰且冰冷。

        它已经被打蒙了,连再生的本能似乎都被那一脚踢断了神经连接。

        现在的它,毫无防备。

        只要再来一击。

        只需要对着那堆还在蠕动的烂肉再补上一记全力的物理挥击,就能彻底将它物理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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