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被凌霄胁迫在顶层包厢唱歌,用家庭威胁逼她就范,最终被迫发生关系,被卷入无法逃脱的交易。
凌晨两点,演唱会散场后的长廊还残留着粉丝的尖叫回音。
白灵抱着吉他走下台阶,帆布鞋刚沾到地面的彩带,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手腕。
她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凌霄侧身倚在消防门旁,昂贵衬衣的领口敞着,锁骨线条像冷刃划出的月影。
“松手。”她压低声音,尾音却发颤。
凌霄指腹摩挲她腕内最细嫩的皮肤,像在试一柄新刀的锋口。
“唱《爱你在心口难开》。”他嗓音低哑,却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就在现在,给我一个人。”
白灵挣了一下,没挣开。
后台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应急绿光在两人之间跳动。
她闻到他身上冷淡的雪松混合硝烟味,像刚刚从战场回来的男人。
“你疯了?观众都走了。”
“那就让她们回来。”凌霄轻笑,手腕一翻,一张黑金房卡滑进她掌心,“顶层包厢,最好的音响,比舞台更适合听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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