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妙的不好意思让她耳根微微发烫。她伸手,揉了揉阿利娅的头发权当安慰。
“好了,先休息吧。等你好点,我们下去吃东西。”
为了阿利娅着想,也为了严格遵守科林那个她基本没怎么在乎过的“只有他在时才能接客”的规矩,下午,当一个出手阔绰的熟客在柜台暗示想要“聊聊天”时,英格丽德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用“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这种敷衍的借口婉拒了对方。
客人有些失望,但也没多纠缠。他只是留下一盒包装精美的糖渍水果,嘱咐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没有了客人,也没有了科林,酒馆的下午显得格外漫长。
夜幕降临。玛莎婆婆收拾完后厨,和她们道别后也回去了。酒馆的大门上了锁,一楼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与寂静。
英格丽德躺在自己二楼的房间里。这里自然比阿利娅住的阁楼要宽敞舒适得多,床褥柔软,点着熏香,没有那种发霉的古旧味道。
但今晚,她觉得有些寂寞。
一股源于天职的熟悉躁动,像缓慢上涨的潮水,从她身体深处一丝丝地渗出来。
精力无处宣泄,在身体里乱窜,让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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