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永远模糊,但过程本身,成了他们之间最确定的连接。

        只是今晚,没有他在,问题无人可问,这份确定也随之悬空,化作了抓挠心口的寂寞。

        可偏偏就是这个寡言的男人,身下那话儿却像是被神明亲手雕琢过的完美造物。

        长度和粗度都恰到好处,每一次进入,都能将她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却又不会带来丝毫过粗的不适。

        龟头的形状饱满,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顶在子宫口时,总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爽。

        更要命的是它的硬度与持久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挞伐,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带着要把她捣碎在床上的凶狠劲头。

        回忆与幻想交织,身体里的那股躁动愈发强烈。

        英格丽德咬着下唇,终于还是无法忍受。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一只手悄悄地探进了自己的睡裙下摆,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泥泞地带。

        手指拨开柔软的阴唇,在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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