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闭着眼瘫在床上,妈妈却已拎来书包,一本本练习册和试卷摊满书桌,连空气都仿佛凝成了铅块。
她坐在我身旁,一边翻动课本一边絮絮讲解,声音虽轻却固执,宛如蚊蝇在耳畔嗡嗡不休。
我竭力集中精神,脑袋却像灌了铅般沉甸甸。
窗外鸟儿叽喳欢鸣,仿佛在讥笑我这难得的休息日竟沦为了突击补习的战场,但每当看见妈妈那魔鬼般的身材,我那烦闷的思绪总会平静下来,今天的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长袖上衣和灰色的长裤,但依旧挡不住那对饱满的巨乳,和那对圆润的翘臀,妈妈自从我上初中那段时间,被同为教师的男性性骚扰过后就在也没有穿过任何裙子和修身的衣物,哪怕是在家里也是穿着长衣长裤。
自从那件事过后妈妈就极其没有安全感,爸爸也因为这个事导致原本就因为常年出差本就不多的夫妻性生活,变的更加的平淡,也导致了我们全家搬来了水丽市,妈妈也换到了水丽中学教书。
我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仿佛在无声抗议这连续数月伏案苦读的漫长时光。
墙上的倒计时牌无声地压迫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忍不住又一次渴望中考能赶紧结束。
每天从清晨六点的闹铃响起,到深夜台灯下泛黄的试卷,生活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机械循环——不是背书就是刷题,连吃饭时耳边都回荡着英语听力的语音。
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就像被困在一台永不停歇的学习机器中,看不到尽头。
抱着这种近乎绝望的念头,我终于蜷进被窝,沉入一片疲惫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天空一道惊雷炸响,如同巨人在云层中怒吼,窗户被震得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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