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妻子应该不会想。静其实一直是个颇为传统的人,婚前是,婚后也是。
而我,则是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想着这些,我的食指分开静下体层层叠叠的软肉,中指粗鲁且粗糙地在她的耻缝中间摩挲着,享受着女人逐渐加强逐渐粗重的喘息。
“湿了呀。”我轻声问道。
“嗯~”妻子点点头,随即,她的头被我掰了过来,朝后仰着,开始和我湿吻。
女儿在外面写作业,但也极有可能突然跑过来敲门——某些不会的题目或者词语,要请教爸爸妈妈。
但我发现,静其实就喜欢这种“刺激”的偷情感。
比如此刻,她湿的一塌糊涂。
“不要啊……逗逗还在家……会进来……”她从我的吻中挣脱,却被我的嘴唇逮住了耳垂。
两三下吸吮,她就更加遭不住了,极力压抑着,轻轻地呻吟。
紧接着,我也褪开裤子,露出了自己的鸡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也十分地“性致高昂”;鸡巴早就挺拔地硬邦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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