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在德州?我更加纳闷了。“芮……你方便告诉我,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是戛然而止,而是慢慢地干完了才停下。
然后,她转过脸来,两抹目光像秋风一样清冷地扫着我:“不是说过吗?自由职业。”
“那……到底是什么职业?”我急了:“你又为什么跟我……聊骚,还约我来这里。”
店家伙计给我们这桌上了炭火,随后又离开了。
炭火正旺,压在桌子中央,橘黄色火苗马上蹭的起来,舔着铁丝网;羊肉串、牛肉筋、羊肝也上来了,在铁签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时激起阵阵白烟。
芮盯着桌子中间的火苗,双手撑腮,幽幽地说:“你想问,我是不是那种……出来卖的,是也不是?”
我如鲠在喉,但又没法否认。我点点头。
她侧着头望着我,橙色的火苗映在她的瞳孔里,她的眼睛很亮。“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我盯着她看:说实话,她很有气质,刚刚进店的时候,我就看到好几个男人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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