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安。”
我挂了电话。芮却马上像弹簧一样坐正了,一秒也没在我的肩头多呆。
“呦,挺恩爱嘛。”她像是得了手的小偷,得意洋洋地说。
我有点反感她这种又挑逗又揶揄,管杀不管埋的态度,鼻子里哼了一声:
“嗯。感情好得很。”
“那安医生,为什么你肯听我的,骗静老师……啊?”她刻意拖长了尾音。
我没理她,扭头看着窗外。
很奇怪,似乎在这个别扭的环境里,我从始至终,不是个主动者。
而是被芮,引导着,一点点地滑向深渊;或者说,一点点的上钩?
“听我弟说,静老师可凶了。也不知道她在家凶不凶啊?”她又接着揶揄。
我依然没理她。心里却一直想着:为什么她要我后天才回去。难道,她想和我一起度过两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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