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师妹是无辜的,他不能把自己的罪孽发泄在她身上。
他放缓了语气,却依旧疏离,“我只是有些累了。你……你离我远点。”
说完,他便绕过苏清影,头也不回地拿起斧头和绳索,仓皇地逃向后山。
他不是怕苏清影,他是怕自己。
他怕看到她那纯净的眼神,会映照出自己的肮脏。他更怕……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体内那头被师娘唤醒的野兽。
苏媚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你现在的体质,纯阳未泄,对阴寒体质的女子来说,是世上最美味的补药。而她,恰恰就是千年难遇的玄阴之体。”
玄阴之体……
林墨在后山疯狂地砍着柴,每一次斧头落下,都仿佛在劈砍自己的灵魂。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对苏清影下手,那将是何等不可饶恕的罪孽。
一整天,他都躲着苏清影。
中午他没有回道观,就在后山啃了几个干硬的馒头。
直到月上中天,他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背着一大捆柴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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