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入夜後,天气忽然闷得厉害。
没有下雨,可空气像被谁悄悄盖上了一层透明的布,连风都吹不进来。
监察所里那盏半坏的灯时亮时暗,把石墙上的Y影拉得忽长忽短,让整个空间都像被什麽安静地挤压着。
成锋靠在旧木桌旁,手里的枪没离身。
他今天b平常更安静,不是因为冷静,而是因为太多东西都卡在心里,反而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处理哪一个。
议会长的那句「别让你的直觉先於你的责任」,万魔王说的那句「三大势力原本就在同一条线上」,还有萧痕T内那道亲眼看见过的灾厄裂缝。
这些东西没有一样轻,偏偏每一样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指。
萧痕则坐在另一头,低头看着桌上的玻璃王座。
那枚头饰安安静静地躺在木桌上,通透、细致,甚至有种不应该出现在凡尘里的冷美感。
很难想像,就是这样一件看起来近乎脆弱的东西,曾经在一条巷子里生出整片足以杀人的玻璃领域。
他伸手碰了碰它,指尖刚落上去,就感觉到一GU极淡极淡的冰凉感,不像第一次碰到时那样带着高傲与压迫,现在它更像某种被收起锋芒後的残响,可就算如此,那种「它不是普通饰品」的感觉依旧清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