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神情一顿,红眸中暗芒流转。
他没有立即说话,只是静静凝视着她,彷佛在审视猎物最後一丝挣扎。
冷笑出声,他忽地欺身而上,如一条潜伏千年的冥蛇,瞬间将她整个压制「你以为本王退开,是畏惧你?魅罗……你错得离谱。」
他指尖沿着她锁骨下滑,声音邪气森然「本王只是……不屑碰未经允许便妄想缠上的东西。」右手强y扣住她腰际,左手再掐住她纤细脖颈,将她整个压倒在床。
那是一种从深渊中渗出的笑容,轻蔑、嗜血、又带几分玩味,如同猎人看着挣扎的猎物「呵……魅罗,你真该记得——这世间,没有谁能驾驭本王。」「你想玩这场猎局……就得知道——本王是那掌局者。」
冥王的唇几乎贴上她耳际,低鸣中带着笑「若你再敢动她一根发,本王不只是让你蝶影消失……」
他眼神一寒「本王会让你忘了,自己是谁创造出来的。」话音刚落,他猛地起身。
魅罗还来不及动作,一只暗蝶便悄然贴近冥王脖侧,在肌肤上留下冥蝶吻痕,淡红斑点宛如情印。
冥王微顿,回眸。
魅罗黑发飞散「我原本……真的已想放下对你的执念……但你那天的眼神,那瞬间像是要吻我的样子……」她猛然咬牙,双手轰然一拍床榻!轰——!整座蝶殿顶棚应声而碎。
「我恨你——也恨我自己!为何只因你一个眼神,我就坠入万劫不复!」而冥王,早已一抹红烟遁去,消散在残破蝶影与碎瓷之间,只留一地混乱与她癫狂的痴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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