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当然不是没有任何关系——」
黎休璟将话说出口後,钱隗的脸马上黑得在黑暗中也能见着有多黑,他一个头大,不用等对方嘲讽也知自己又错话,重新纠正他刚才的纠正:「我们是师兄弟、我是你小厮,我、我们有关系……我的意思是——我们、我没有因为你的修为怀孕。」
「……」
他现在是在气黎休璟宣布他有喜吗?
无言的青筋在额间冒出来,钱隗在开口前先胡思乱想了一番,若是黎休璟真的大肚子,那孩子的爹是谁,是他本人还是他的修为?
「还有……我想说一下。」黎休璟见钱隗面sE缓下,又莫名重新结巴起来:「我、我希望你洁身自Ai。」
「……师兄,你晚上来拍我门,就是想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钱隗被黎休璟的不按理出牌Ga0无奈了,他r0u了r0u太yAnx,坦白说,他现在应该扬出他的春风笑意诱人回答他那句提问,可听着这句话,他实在笑不出来。
「不是没有意义。」黎休璟吞了吞口水,脸颊的红晕还没褪下,他不敢看向钱隗,於是他便开始对着地板说话:「你不能今晚跟我,明晚跟江未、後晚跟江炑……其实又不是不能……是不可以、不,是我不建议……」
钱隗被他气走之後——还有那个吓得他不见了几条命的剧本过後,他在赵鸣谦每三句就要重新强调的「师兄不喜欢公事公辧」中,乌gUi反应般领悟到他师弟动怒的原因。
即便强调了只是送还修为、即便单单只为满足身T需求,肌肤相亲那一下,人本能还是渴求起情感交流。
也许是因为这样,他白天被钱隗质问的时候,心里同样也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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