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种出生于血泊、成长于荒野的野性,在这一刻化作了对文明世界守护者最深的不屑。

        穆夏沉默着,指尖死死抵着微凉的玻璃瓶。

        她想反驳,想说那是法治,是文明,可看着窗外那些背着冲锋枪、眼神冷漠的巡逻私兵,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最终化作了一阵无力感。

        在金三角,陆靳就是唯一的法则。

        车子继续在崎岖的山路上攀爬,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山坡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一个巨大的村落。令人意外的是,这里并没有穆夏想象中的那种破败,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与繁荣。

        当吉普车缓缓驶入村口时,一群晒得黝黑、光着脚丫的孩子欢呼着围了上来。

        他们嘴里喊着穆夏听不懂的当地土话,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对强者的绝对崇拜。

        一个老妪捧着一篮新鲜采摘、还带着露水的芒果,颤巍巍地走到车边,眼神里全是感激。

        “靳哥,这家的阿婆去年病重,还是你爸爸派人送去清莱治好的。还有那几个孩子,他们的学费都是陆家出的。”

        阿弩在后座探出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骄傲,“夏夏姐,这附近的村民都受陆家的庇护。在这里,靳哥的话比法律管用,因为法律不给他们饭吃,但靳哥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