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从浴室里挪出来时,双腿软得像是踩在云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被粗硬腿毛磨出的红肿便火亮亮的刷存在感。

        她浑身脱力,扶着门框,指尖神经质地打着颤。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还没散尽,那条破碎得像堆烂抹布的米白色长裙正委顿在废纸篓里,无声地提醒着她昨晚是怎样在这间屋子里,被陆靳以一种近乎摧毁的姿态,撕碎了所有的自尊。

        “怎么,还指望我给你准备套高定送过来?”

        陆靳那低哑且欠扁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他此时正大喇喇地靠在床头,露出大片结实且布满抓痕的胸肌。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响着,那双眼放肆地在穆夏赤裸、且布满青紫吻痕的身上剐过。

        那眼神里没半点遮掩,全是那种得手后的狂妄和不屑。

        “陆靳……我的裙子都被你撕烂了。”穆夏局促地用手遮挡着胸前,声音细若蚊蝇。

        “撕烂了就裸着呗,反正这屋子里的地板、桌子、天台,哪里没见过你这副没穿衣服浪叫的样子?”陆靳冷笑一声,语气随便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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