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你啊。”陆靳微微侧身,眼神像毒蛇一样顺着她的脖颈下滑,盯着她那颤动的乳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任何男人都不能靠近你。他不光接近了你,还操了你。你觉得我会让他死得那么便宜?”
“你知道你已经把人家的哥哥弄残废了吗?用那种恶劣到极点的手段……”穆夏浑身发抖,“你这种人才是最该牢底坐穿!”
“我当然知道。”陆靳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漠视规则的狂傲,“弱肉强食,他们自己弱,怪我太强吗?可惜啊,我越是这样没底线,我就越比他们强,并且活得更好。我现在甚至怀疑姓杜的是不是都克我,你说……我是不是该顺便把他爸也给处理了?”
“陆靳……你这个疯子、败类、人渣!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穆夏齿间打颤,那个“活”字卡在喉咙里,却对上他那双暴戾的眼。
“配不上什么?配不上你?”陆靳冷哼一声,猛地倾身压了过来,阴鸷的笑意在嘴角拉开,“我觉得我们很配。你每次在我身下都跟个荡妇一样,只会哭着求我快点插进去。疯子配荡妇,穆夏,我们简直是天生一对。”
“谁跟你这种恶人天生一对!”
穆夏猛地打掉他试图调情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种愤怒到了极致的扭曲化作一抹冰冷的讥讽,她死死盯着陆靳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字一顿地说道:
“呵,我终于理解你妈妈为什么在生下你之后跑掉。我要是你妈妈,我也会做一样的事情。”
陆靳没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可那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戾气却几乎要把车顶掀翻。
他盯着穆夏,那双黑眸里原本的轻浮瞬间褪去,只剩下让人不寒而栗的死寂。
穆夏知道,她这把刀子扎得很准,精准地扎在了他那个从来不让人碰的禁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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