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凤一边说，脚下还一直踩着云如玉的脑袋，她的脸蛋被地面挤压得变形，在瓷砖上来回摩擦，脸颊上火烧般得疼痛，她咬着牙忍受着疼痛，脑袋疼的厉害，让她甚至睁不开眼睛。
“要不……就这样吧……再弄下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小红有些于心不忍。
“闭嘴！”苏秋凤顿时怒目圆瞪，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在了小红的脸上，她一个趔趄差点没跌倒在地上，却又不敢乱动，只能低着头忍着脸上的疼痛呆站在原地。
“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吗？没规矩的蠢货，你还能或者留在这里是因为我大发慈悲，你要做的是讨我的开心，如果哪天你惹我不高兴了想让你消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你不会忘了那些人吧？”
“对不起……”小红脸色吓得惨白，语无伦次地低声道歉。
苏秋凤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又转过来把浑身的怒气释放在云如玉的身上，踩在她头上的那支脚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像踩死一只蟑螂般碾在云如玉的头顶，拖鞋鞋底和坚硬的瓷砖夹着她的脑袋，压力让她的颅骨几乎产生了形变，甚至耳朵能听到头骨细微的摩擦声，原本坚不可摧的心理防御几近溃败。
“还真有点硬气，是我有点小瞧你了，不过你能坚持多久呢，现在也才十几分钟，这个记录可不算什么哦。”
“对不起……”
“你说什么？”苏秋凤露出得意的笑容，弯下腰靠近云如玉的脑袋。
“对不起……我错了……”云如玉勉强从被挤压变形的嘴巴里挤出了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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