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可能是姐姐也觉得不合适,她顺从地跟我走到旁边的猩猩区,看大猩猩表演传统节目——拍胸脯。
看着玻璃墙里面拄着双手走路的大猩猩,可能是出于活跃气氛的目的,姐姐讲了我回家以后她的第一个笑话:“阿文,为什么说大猩猩是世界上生气时最安静的动物?”
“安静的动物?”我有些疑惑不解,大学学过动物学的我怎么也没办法把眼前这种凶神恶煞又有些憨憨的动物跟“生气时最安静”联系起来,想了一会儿后我放弃了:“为什么?”
姐姐有些局促:“因为它们生气的时候会敲咪咪、哈哈……”她说到这里干笑两声,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啊啊算了、果然我不会讲笑话……”脸又红了。
“草。”我有些绷不住了,“好冷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有点好笑哈哈哈哈哈~”
姐姐看到我哈哈大笑,明显放松了些,另一只捻着衣角的手终于放松下来环住我的胳膊。
走过猴馆和猩猩馆,夏日的烈阳在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影子。道路两旁是用大块玻璃围成的猛兽区,能看到里面的猫科动物之流或趴卧或隐匿。
“它们会不会也很可怜呢?”隔着玻璃与一只大猫对视,看着动物幽幽的目光,姐姐这样说。
可怜应该是指它们被关在笼子里每天定点喂食,被剥夺了所谓“自由生存”的权利吧,姐姐会这么说我倒是不意外,大概是有些触景生情想到自己了。
得了抑郁症的人,会不会都曾有过不好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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