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说祂现在被惹怒了,随便用什么手段去惩罚万,然后离祂远去,祂更喜欢这个结局。
最起码一切都尘埃落定,祂知道金光流不属于自己,换句话说祂配不上金光流,不如就让祂带着对自己的抱怨和愤懑远走高飞,能在祂玻璃制的心脏里留下一道裂纹也足够。
可金光流,祂说要再看看别的地方,就这样走了。万说,你走呀,反正我们之间也算不上什么,祂期待金光流会反驳,可惜也没有。
祂的确连做梦的时间都没有了,不过为了假心假意去报复金光流,祂时常会和别人暧昧,或者仅是单纯上床,就和以前一样。
祂乐于欣赏那些床伴千姿百态的风情和思维,观察他们很好玩,不知道金光流是不是也这么看祂。
你真有意思。
金光流喜欢这样形容祂,这句话出现的频率已经远远超越了祂学习着说爱自己的次数。
你真有意思,跟别人不一样。
好吧,好吧,一不一样都无所谓了,反正祂已经走了。
很可耻的一点是,祂在性行为之后会小睡一会儿,都是金光流害的,祂在祂怀里一直能够得到罕见的放松。
祂会梦见金光流,具体在哪里祂也说不清,甚至于,金光流在品尝草莓芭菲,调笑着看狼狈的祂,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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