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次,金光流醒的很早,蹑手蹑脚走到窗边,弓着背拉开厚实的窗帘——祂的身影就在那一刹刻在万的眼中,睡衣的绸布下映照出祂身体的曲线,祂背对着祂,看不见表情,但万猜测,那时候的祂正为了窗外的晨光而由衷地感到欣喜。
祂继续着一成不变的生活。
祂止不住地想,祂恨祂。
祂止不住地想,祂现在在干什么?
祂在什么人的怀里?
祂说祂离开了——这是否表明祂决计不再返回,只把祂与祂的回忆当作旅途上的客栈,走过便永不回头?
祂拿出一根金色的头发,对它说: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答对了,我会让你的生活比现在还幸福;如果答错了,我就要烧死你。
多么美妙的诱惑呀,我接受。金色的头发这样回应祂,它的声音听起来又清脆又温柔。
只有这一个问题——我是一个值得他人喜欢的家伙吗?
哦,亲爱的,你当然是啦。金色的头发高兴极了,为回答了这简单的问题而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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