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未到被年龄抛弃的时候,只是处在一个尴尬的临界点,她很完美,成熟饱满,又马上就要腐烂了。

        她的下身生长着一小丛金色的耻毛,很浅,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被埋在里面的骆驼趾般的外阴。

        祂又想起来属于金光流的那地方,更新鲜,没有多余的毛发,因此能够一览无余。

        在祂伸出舌头舔弄的时候,鼻尖碰到挺起的阴蒂,祂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和痒意而咯咯笑起来,捂着嘴向后仰,而祂则紧紧箍着祂的大腿,不让祂逃跑。

        金光流很喜欢笑,当祂轻轻地碰祂,或者往祂脖子里吹气时,祂扬起嘴角的模样,时至今日依旧让祂念念不忘,又感到恼火。

        在祂和那女人接触的间隙,女人从床头摸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滴在祂身上,祂感知到小腹的燥热,就在她向下滴水的地方。

        他们很快就此达成共识,亲热地交织在一起。

        祂想从中品出一丁点和金光流有关的事,而金光流就是金光流,也只是金光流。

        祂想掐住女人的脖子,看她窒息,脸色由红润变得苍白,蓝色的眼珠也失去神采。

        然后,如果是金光流的话——祂会听到祂被硬生生掰断的脊柱复位的咯拉咯拉的声音,祂在满目疮痍中骤然伸出白嫩的手,像从墓碑和骨灰中钻出来的人,转动眼珠,水润的,而后亲切地看着祂。

        那眼神好似在说,你刚刚很凶,你究竟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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