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在做什么梦呢?
而这梦中是否又有自己的影子——万为自己的设想捏了一把冷汗,祂这样不配被人所爱的存在,也会对出现在他人的梦中心存希冀吗?
祂望着金光流光洁的额头,轻吻上去,好像在判断这是否会扰乱祂的清梦。
如若祂醒了,恐怕又是一番调笑和云雨。
而祂没有醒,甚至没有感知到情人的唇瓣停留在祂额边的温度。
而万却被金光流微凉的肌肤吸引,比镜面还要平静,比奶油还要柔滑。
祂们曾经的吻都是激烈而又深刻的,带了些生硬的掠夺,往往是皮肉之欲,无法食髓知味。
祂从未想过金光流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熟透的硕果等待祂去采撷。
祂害怕,祂总是畏惧着金光流被别人占有,祂像枝头一滴露,东方的初阳便让祂消失殆尽了。
万又试着吻一吻祂的唇角,甜丝丝的,有点像金光流和祂一起吃的那块舒芙蕾,很快就由蓬松变得塌陷。
祂像一具呼吸着的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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