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位身着轻纱飞仙裙的姑娘笑靥如花,她眼含秋水,轻声细语道:奴家们来给诸位公子填酒。
说罢,她们便如蝴蝶穿花般,为每位公子斟满香醇的佳酿。
酒过三巡,一众少年酒酣耳热,话题尽是比邻家园的风光奇珍,或是某家戏子的俊美,某家丫鬟的姿色。
起初还维持些体面,渐渐地,言辞间便难掩猥琐之态。
各个青楼姐儿也不似先前那般矜持,原本还踞坐桌前规矩斟酒,此时便一个个骄态毕露,酒酣耳热间也渐渐没了顾及,那飞仙裙的妙龄女子坐在张家三郎腿上,啜了口酒,便以口相就,剩下人人衣裳散乱,或搂或抱,或低语呢喃。
胖公子将脸埋在一个姐儿胸前乱拱,连声道:“好香好香”,周曜认得那女孩名叫珠儿,极是乖巧听话,她上身衣裳几乎被扯开,露出一边光滑柔嫩的香肩。
珠儿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玉首乱晃,宛如一朵娇艳的花朵被风吹得摇曳不定。
不一会胖公子已将珠儿上衫尽皆脱下,卷在腹间,雪白的椒乳像两只粉嫩的乳兔,小巧圆润,在胸前被揉捏的不住变形。
下裙也被卷到腰间,幼细的稀疏耻毛下露出窄浅殷红的穴儿,胖公子不再忍耐,掏出尘根,在珠儿的穴口来回摩擦,待沾得湿润,一枪挑了,珠儿满面桃花,脸上不知是痛苦还是陶醉之色。
张家三朗也将那飞仙裙的妙龄女子推倚在窗边,那女子明艳动人,眼中尽是情丝,饱满的前胸靠在窗台之上,几要涨破衣襟,她的长裙被掀起叠在纤细腰背上,张三郎的尘根在娇艳欲滴的穴儿不停进出,隐见腿根水光,只听得唧唧浆响和那女子的嘤嘤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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